思想武器
当有人对视障人士说出“优胜劣汰”,我们要如何思考权利、平等与群体?

要如何看待与自己不同的人?一个人生存于世究竟有何权利,对他者又负有怎样的义务?除了物质需求,人的其他需求是否正当或重要?我们为什么要尊重与自己无关的群体?我们在怎样一重意义上是平等的?在20世纪法国哲学家西蒙娜·薇依的《伦敦文稿》中,我们找到了部分答案。

从罗冠军事件重思正义:在理解不正义时,为何施害者总是占据人们更多注意力?

有许多受害者是无法根据公认的规则识别出来的,但倾听受害者的声音依然重要。

脏话的禁忌、反叛与争夺:从诗人余秀华“反杠精指南”说起

脏话挑战了禁忌,却也由禁忌催生。

想象亚洲语境下的种族张力:新加坡为何对种族问题保持沉默?

在新加坡,由于形成了一种种族问题不能被公开讨论的共识,少数族裔对华裔种族主义行为的指控,很有可能被判定为对后者的“反向种族主义”。

【专访】荷兰作家伊恩·布鲁玛:受害者情结不独于弱势群体,教条主义无关左右

布鲁玛与我们分享了他此次联署《哈泼斯》公开信的始末,并就一些批评做出了回应。他强调,“政治正确”不是对特定政治观念的支持或反对,也无关左右,其本质是教条主义。

三百年工厂巨兽的美梦与噩梦

作为一种全球现象,工业巨人主义可能已经达到了它的顶峰。

重返塞勒姆:女性为什么是历史上猎巫运动的主要猎杀对象?

如果所谓“巫术”归根结底只是足以容纳种种恐惧、怨怼、欲望或嫌恶的巨大空壳,那么何来言之凿凿的指控与罪状?女孩们的生理病症又是从何而来的?

在需要他们的同时歧视他们:不准外卖员进入商场的问题究竟在哪里?

SKP事件或许是由体验生活的视频博主不熟悉业务规则引起的,但它并不能掩盖外卖员没能得到与其劳动相匹配的认可和尊重的事实。

人类多元化的未来驶向何方:从差异中锻造国家认同

“幸福的国家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国家则各有各的不幸。”

孤独的政治

没有家人的照料、朋友的关怀、政府的援助,这种情况下的孤独状态令人倒吸一口凉气。今天,生活在新冠疫情中的我们得以一窥重要的社会机构是如何在疾病面前土崩瓦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