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人心与世局:陈寅恪的“新”史学

陈寅恪史学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他看历史的聚焦点始终都是在“人”的身上,他的历史世界的主角,是中古士大夫,是活生生的人物、人格,而非事件、制度、结构。

网剧里的爽与甜:奋斗拼不过血统,甜宠终究要结婚 | 专访

“宠妻”这个概念在原来言情剧中不常见,而现在的甜宠剧最终都是要结婚的,女主都会成为妻子。这也说明,结婚是大部分异性恋女性观众对两性关系最终归宿的美好想象。

与地图的对话中克服偏见:地理学可以让这个世界更好吗?

地图指引着地利之便,人类则用行走中获得的新知识与视角修改地图,地表上没有什么亘古不变。

当AI变成人类:我们不可取代吗?我们试图奴役吗?

变人/替代人一方面动摇了人类对自己不可取代的信仰,而另一方面预示着“更健全、更精密、更升级一步”的要求的后果:制造出新的奴隶和怪物。

被误读的《国富论》:如果亚当·斯密在世,他会是996的坚定反对者

斯密真正强调的是贸易和商业在创造财富和提升个人自由方面的重要性,以及这一过程中所需的慷慨、互惠和外部机构的规范性作用——经济活动不能从政治学、心理学、社会学和伦理学中分割开来。

反对智识,也反对代表智识的人:当反智主义遇上民粹

一方面,人人生而平等、社会民主的观念不容许少数人凭借知识凌驾于众人之上,进而引发反智思潮。另一方面,尊卑贵贱的等级制度又采取由上而下的反智措施来打压民众的反叛。

思想界 | 是什么样的畸形审美将成年女性塞进了优衣库童装?

本周『思想界』,我们关注成人试穿优衣库童装引发的争议以及政协委员建议取消中小学阶段英语主课地位。

从韦伯的“天职”到格雷伯的“狗屁工作”,我们如何认识工作与人的关系?

将陈映真的小说与格雷伯和韦伯结合来看,它们似乎指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当就业环境不再如人所愿,当“天职观”信仰无处不在,身处其中的人们是否将被工作湮没——而即使是狗屁工作,人也难以动弹更遑论逃离吗?

死灰复燃的社会达尔文主义:适者生存的法则适合人类社会吗?

当时的许多知识分子必须面临他们的传统信仰遭遇的挑战:达尔文主义是否真的使对弱者和穷人的忽视、对慈善机构的抛弃具有合理性?进步是否就一定意味着对于“不适者”的淘汰?

全职太太离婚获五万家务补偿:家务劳动的价值为何总是被低估?

认为只有特定形式的劳动才有经济效益和价值、规避支付生命再生产成本的意识形态,其实是对全社会所有人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