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陶庆梅:革命何妨细腻,蚌病如何成珠

在“现代”的认识框架与艺术体系下,如何寻找我们表述自身艺术理念与审美逻辑的话语?中国的戏曲大概是人类社会少有的,把前工业文明的表演艺术发展到了极致状态。但也正因为其发展得过于完善、过于自足,二十世纪以来,现代对于传统的挑战才显得如此严峻。

理解政治,也必须理解人性——民主:一个最低限度概念?

民主制度究竟是解决一切发展问题的灵丹妙药,还是一套纸面制度?数十年来,不同的政治理论家一直在给出不同的解答。

87岁出版《战场特工》,勒卡雷谈他眼中的世界:“政府背叛了我,冲突浇醒世人”

在2019年爱尔兰作家约翰·班维尔对勒卡雷的采访中,87岁的他表达了自己对如今这个社会的意见。

日本网友请愿删除《哆啦A梦》偷窥情节:霸凌不是爱情,流行文化如何误导未成年人?

传说中的牛郎和《哆啦A梦》里的大雄,无疑都是以不道德甚至违法的行为来“表达爱意”的。将霸凌曲解为喜欢,既是故事情节,也是现实存在,更是源源不断传递给未成年读者或观众的扭曲认知。

冒阅读之险,做生命过客:在半文盲时代向乔治·斯坦纳讨教

斯坦纳并不悲观,他认为我们应将自己视为生命的客人,对他人保持友好,要继续奋斗,努力改善身边的事物,试着做得更好。

年轻女性为什么需要女性榜样?从人大图书馆更换画像说起

“如果关于前辈的记忆被埋葬,那么过去从未有过前辈的假设就会继续存在下去,每一代妇女都会相信自己承受着一切从头开始的负担。”

特朗普的政治遗产:美国政党政治的极化

共和党将竞选重点放在社会文化分歧而不是经济差距上,一方面利用白人身份认同维系财富不平等,另一方面则通过破坏民主政治维持财阀统治。

知识精英如何进入大众:战后日本知识分子的“同时代集体性心情”

知识人应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民众、国家以及“同时代集体性心情”,应与之保持怎样的距离,这个问题不只投向了思想史叙事的“对象”,也抛给了作为历史见证者、书写者的我们。

“没有什么比一个亚洲女孩羞辱我的亚洲身份更伤自尊了”:普利策得主提臧的身份追寻之路

这种令他长久自卑的“小”,还包括男子气概和性能力上的弱势、在美国流行文化中的隐形、种族之间对亚裔或刻薄恶毒或老实精英的偏见,更重要的是,独属于亚洲男人的深深的屈辱。

日本人口普查100年:跟不上社会变迁脚步,普查未来还会存在吗?

在中国进行第七次人口普查之际,界面文化特约日本文化研究者小秋谈了谈正值100周年纪念的日本“国势调查”。这一典型的现代国家项目不仅为我们提供了观察日本现代史的新视角,也让我们看到了今天更多元、更原子化的社会对国家治理提出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