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达尔文向左转:寻找公民进化之道

我们应该探寻一种全新的群体选择价值观和发展道路,兼容自由主义与共和思想。

捍卫阴道有何意义:掀裙运动、平权运动与性教育

二十年前,凯瑟琳·布莱克利奇书写的阴道史《V的故事》突破了尺度,到今天,“阴道”一词的意味已不同以往。

对话戴锦华:奥斯卡为什么要下《寄生虫》这剂猛药?

“对于电影艺术,我们该认同、褒扬的是社会主题、底层人的生活画面?还是新锐的语言实验与激进美学?”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流变与实践

齐格蒙·鲍曼警告我们不应将犹太人大屠杀仅仅视作一个德国问题,或一个已经翻篇的历史教训。

“如果觉得XX不好,你就去做XX”这种观点错在哪里?

以良善的个体取代体制内失职的个体,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美国工厂》获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是“美国梦”的破碎还是全球中产的挽歌?

在新自由主义时代无休止的探底竞争中,在劳资关系日益倾斜的天平下,不掌握资本的人终将沦为“进步”的代价,无论身处何处,无论是车间工人还是办公室白领。

病毒与他者:流行病为何总是引起恐慌和歧视?

当航空交通和社交网络使人员和信息流动变得前所未有的迅捷,我们再也没有借口认为流行病只是一个“他者”的问题。

究竟谁是“乌合之众”?勒庞《乌合之众》的诞生与回响

《乌合之众》的走红并不仅仅是在今日,早在20世纪初,它就曾卷入正发生着巨大变局的中国社会,为那些影响着现代中国思想的知识分子所关注。

爱的绳索,铁的桎梏:刑罚思想的变迁和痛苦的正当尺度

爱的绳索能将心灵约束在对罪过的悔恨中,铁的桎梏只能拘束人的身体,却任由愤恨在心中发酵。

对英雄主义的嘲弄如何加剧了当代人的恐惧?

当“幸存者”取代“英雄”成为了喝彩的对象,我们的历史和文化均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