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被剥夺的童年 | 2019年,儿童经历了什么?

今天孩子的健康、快乐、自由、平等就是人类未来的健康、快乐、自由、平等,每一个成年人都责无旁贷。

过劳的年代 | 2019年,劳动者经历了什么?

在这样一个“风险社会”里,劳动者要如何应对工作制度的结构性变化,重新找回彼此的联结,共同对抗制度性不公?

我们像“透明人”一样暴露在科技面前:《硅谷》和人类泄漏隐私的危机

“尚未被商品化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私密的人生经历是仅存的处女地。”

中国学者为什么没能写出兼顾学术性与通俗性的世界史著作?

日本世界史学者用繁复的细节与精彩的故事,吸引大众阅读世界史,中国学者离他们还有多远?

与其说李子柒是文化输出,不如说她是击中了我们时代怀旧心理的软肋

对当下生活的普遍不满和对未来的悲观是怀旧心理的养料。从这个角度来说,李子柒的爆红既是时代的必然,也是时代的警钟。

樊尚·考夫曼:当文学作者抛头露面只求关注,居伊·德波的“景观”已然改变

经历了商品拜物教的泥潭,今天的我们在被什么新东西剥夺?

思想界|《爱尔兰人》:批评漫威的马丁·斯科塞斯过时了吗?

本周的『思想界』,我们关注新片《爱尔兰人》与关于“#李子柒是不是文化输出#”的讨论。

历史学家柯文:严肃历史和大众记忆之间的关系,远比人们认识的更复杂更模糊

“历史学家,包括回忆录作家和法国大革命学者,必须是精通多种语言的人——通晓当今的语言,以及过去的语言。与这个挑战角斗,甚至拥抱这个挑战,深入探进我们渴望了解的神秘的过去,正是为历史学家带来满足感的最大来源。”

过去与当下的东方主义

结果是两种形式的身份政治,一边是右翼民粹主义,另一边是圣战伊斯兰主义;我们能从两边看到那种被东方主义歪曲夸大的对穆斯林世界的理解,二者互相强化。

消费无止境:说好不再剁手,怎么转头又迷上了直播购物?

“除了无止尽的消费,人们好像已无所选择、无所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