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樊尚·考夫曼:当文学作者抛头露面只求关注,居伊·德波的“景观”已然改变

经历了商品拜物教的泥潭,今天的我们在被什么新东西剥夺?

思想界|《爱尔兰人》:批评漫威的马丁·斯科塞斯过时了吗?

本周的『思想界』,我们关注新片《爱尔兰人》与关于“#李子柒是不是文化输出#”的讨论。

历史学家柯文:严肃历史和大众记忆之间的关系,远比人们认识的更复杂更模糊

“历史学家,包括回忆录作家和法国大革命学者,必须是精通多种语言的人——通晓当今的语言,以及过去的语言。与这个挑战角斗,甚至拥抱这个挑战,深入探进我们渴望了解的神秘的过去,正是为历史学家带来满足感的最大来源。”

过去与当下的东方主义

结果是两种形式的身份政治,一边是右翼民粹主义,另一边是圣战伊斯兰主义;我们能从两边看到那种被东方主义歪曲夸大的对穆斯林世界的理解,二者互相强化。

消费无止境:说好不再剁手,怎么转头又迷上了直播购物?

“除了无止尽的消费,人们好像已无所选择、无所庇护。”

对话纳韦德·凯尔曼尼:穿越东欧大地,沿着壕沟和坟墓前行

出于对文化意义上的欧洲,作为形容词的欧洲以及作为政治理想的欧盟的热爱和担忧,凯尔曼尼决定开启一趟并不轻松的旅程,深入地观察、记录和思考这片土地。

不平等是如何被制造并强化的:从男权说起

史蒂芬·平克等心理学家声称父权制是“自然”的,但父权制的历史根本没那么悠久。

谁在控制emoji?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已经把言论甚至是思想的领土割让给巨头公司了。

论文海量严谨有限:我们正在催生坏的科学?

我们目前的研究趋势和21世纪初的金融泡沫非常类似。

谁被谁占有:究竟是我们拥有物,还是物拥有我们?

人心里似乎住着一个恶魔,在其哄骗之下,我们不仅对自己的财物心有戚戚,更会为追求物质财富铤而走险。似乎我们才是被占有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