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从冲绳到金门:被选定的动荡之地

大江健三郎为什么要在冲绳寻找“日本人是什么,能不能把自己变成不是那样的日本人的日本人”的答案?50年后,孙歌怎样将冲绳、金门与韩国联系了起来?

当全球化威胁我们的生存根基

人们的信息安全正遭受着愈来愈严峻的考验,全球贫富差距亦不断增加,如果这些被视为人类文明进步的代价,那么“人类文明的进步”本身究竟意味着什么?

被压迫与被凝视的:我们该如何想象杀人的女性?

女性杀人的题材在影视剧与文学作品中并不罕见,在现实中人们也并不缺乏对女性罪犯的关注,甚至对女性杀人犯有着浓烈而特别的兴趣。

【专访】戴锦华:电影正越来越依赖技术、远离文化 | 从李安新片说起

“长久以来我们很容易想象《1984》作为一种幽暗未来的恐怖,却很少去如此想象和理解《美丽新世界》,而现在看来,后一种未来正在成为可能。”

【莱辛诞辰百年】“在沸腾的骚乱或党派热情中,一个人永远学不到任何东西”

“回望过去,我不再看到那些巨大的集体、国家、运动、体系、信念、信仰,只看到个体,我年轻时会看重这些个体,但并不以为他们能改变任何事情。回望过去,我看到个体可以施予多么大的影响。”

“玩是谦恭,不是解放”:作为控制、反制与自制的电子游戏

游戏究竟是怎样一种人类的活动?它对应的又是人类生活的怎样一种全新的基本境况?

择优制度是社会不平等的毒药还是解药?

“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的背后,并不是一个美丽的鸡汤故事,而是一个既排斥下层阶级又使上层阶级内部恶性竞争的“择优制度陷阱” 。

【逝者】哲尔吉·康拉德:任何对生活的庆祝都看起来像一种自我妥协的媚俗

“我避免做决定,任自己被扫进婚姻(和工作)中,把生活的进程托付给偶然。我觉得通过做某事,我能比不做时对它了解得更多。我始终能感到一种逃离时光流逝的邪恶诱惑。”

在垃圾桶之外寻找可能:过剩时代的临期食物向何处去?

减少食物浪费除了能够帮助解决分配不均的社会问题以外,也有助于解决资源浪费造成的环境问题。

“想象的共同体”究竟是什么?

它用想象出来的一致性掩盖了社会成员在财富分配和权力占有上的差异和矛盾,给每一个愿意相信有这么个“共同体”的成员一种虚假的平等感,构建一个集体身份,制造一个一致对外的“民族”或者“民族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