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武器
打破人格测试神话:做过那么多测试题,你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了吗?

从心理性格测试到消费型基因检测,它们的结果真的完全客观且毫无偏见么?它们测出来的究竟是“真实的本质自我”,还是处于测试情境中的短暂存在?当这些测试结果被应用于升学或求职考试,又是否会将某种不平等和歧视具象化呢?

否认气候变化与否认种族歧视的人有何共同之处?

他们认为“相信”科学发现是一种愚蠢的事情,他们认为自己的不信任是一种高智商的表现。

【专访】陈平原:单就读书而言,“多快好省”不是好策略

从晚清画报谈开去,我们与北大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聊到了读图时代、听书时代的阅读要义,以及在当下国学热与社会广泛焦虑的大背景下,我们应如何正确处理传统与西方的认知与关系。“很多人觉得今天中国强大了,不该再揭以往的伤疤……这种盲目的乐观,对中国的进一步发展会有妨害。”

失去的世界与混沌的当下:托尼·朱特如何帮助我们理解世界

回顾近年来的一系列重大事件和社会思潮——英国脱欧、特朗普上台、全球极端右翼势力抬头、恐怖主义和移民问题交缠、民粹主义兴起——我们不难发现朱特生前的一些担忧可以说是一语成谶。

都市丛林求生录:有钱又有颜的女性也会有育儿焦虑吗?

为何曼哈顿上东区妈妈们都不用上班,而是以母职作为职业?职业贵妇是一种自愿选择还是无奈之举?

欧美的“穷人观”为何不同?

71%的美国人相信只要努力工作就可摆脱贫困,而只有40%的欧洲人持相同观点。但是研究发现,美国穷人向上流动实际上低于欧洲的同类群体,而且美国的穷人无论从工作时间和努力程度上都不亚于欧洲的穷人。

逝去的民国知识人:我的国度属于这个世界

正如在西欧的同类一样,他们非常关注新闻媒体、文艺刊物,也很需要沙龙、咖啡馆这样场所的不定期互动,至于书店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他们的自我意识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这一系列制度化环境下逐渐有机生成的。

《纽约书评》:我们能从“冷战自由主义”中学到什么?

我们会以为,今天的自由主义者会让这些冷战时期的自由主义思想家“参与”现在的讨论。但是,虽然他们没有被遗忘,但在当代政治辩论中,你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名字。